陰陽師(12):夜光杯卷(二版)(中文書)

書名 陰陽師(12):夜光杯卷(二版)(中文書)
陰陽師 夜光杯ノ巻
作者 夢枕獏
譯者 茂呂美耶
出版社 木馬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2019-01-04
ISBN 9789863596240
定價 330
特價 88折   290
庫存

即時庫存=1
分類 中文書>類型文學>奇幻小說

商品簡介

一代高僧的心中也棲息著鬼……
一段蔓延四十年的日思夜念,安倍晴明該如何化解?

★被譽為〔陰陽師系列〕最療癒的傑作!
★日本狂銷6,000,000冊的奇幻魅力,跨足影視、戲劇、電玩各界!

日本平安時代,世界明暗未分,人鬼妖物雜相共處。
唯有晴明的咒、博雅的笛聲,能為這人心紛擾的闇昧京城,帶來有情的慰藉。

「今晚我給妳取個名字,以後妳就叫沙羅。」
吉備真備大人自唐國帶回的希世名琴,經博雅彈奏並取名後,其他人再也彈不出聲音,這其中有何蹊蹺?

「一夜一片,每晚數著數著,最後超過一百夜,那人還是沒來……」
月夜下,菊宅邸盛開著滿庭白菊,身穿白衣的女子拔著菊花瓣數數兒,令人屏息的優雅中究竟藏著什麼樣的哀怨?

「有鬼附在我體內……」「我體內也有鬼……」
淨藏大人隔著垂簾為女子持咒,不料自己反而中了愛情咒!

《月光杯卷》完美結合安倍晴明的理性之眼與源博雅的感性之眼,呈現一抹〔陰陽師系列〕前所未有、浪漫雅緻的飄然情懷。

得獎與推薦記錄
★日本長銷30年,狂銷6,000,000冊!
★日本《達文西雜誌》讀者票選第一名!
★茂呂美耶伴隨《陰陽師》系列小說十五年有感——這部系列小說的主要成分是「借妖鬼話人心」,講述的是善變的人心,無常的人生。
★夢枕貘——作家生涯四十週年,獲「菊池寬獎」及「日本推理文學大賞」榮耀,表彰他對文學的長期耕耘。

★被譽為〔陰陽師系列〕最療癒的傑作!

重要事件
★日本奇幻文學大師夢枕獏經典傑作《陰陽師》登台席捲讀者目光十五週年,經典再現!
★陰陽師始祖!安倍晴明(少年陰陽師量浩的祖父)在眾所期待下,奇幻重現!

本書特色
*夢枕獏【陰陽師】系列作品,在日本長銷1/3世紀、銷破6,000,000冊,堪稱出版史上的不思議紀錄!
*儘管同樣是晴明宅邸的庭院與四季風情,但這回事件似乎更貼近萬物,顯現天地有情的餘韻。雖然博雅每次都說聽不懂晴明說咒的道理,這次卻更為明顯呈現——博雅是晴明身邊最懂咒理的人。
客服 02-2570-1233 | 會員服務使用條款 | 隱私權政策
PC版 TAAZE | Mobile版 TAAZE
Power By 學思行數位行銷股份有限公司

陰陽師(12):夜光杯卷(二版)

作者簡介

夢枕獏1951年生於神奈川縣小田原市。高中時「想要出版夢一般的故事」,而以「夢枕獏」為筆名,「獏」指的是那種吃掉惡夢的怪獸。1973年畢業於東海大學日本文學系。1977年出道文壇以降,發表「幻獸少年」、「狩獵魔獸」、「闇狩師」、「餓狼傳」、「陰陽師」、「沙門空海之唐國鬼宴」等大受歡迎的系列小說。其《吞食上弦月的獅子》獲日本SF大賞,《眾神的山嶺》獲柴田鍊三郎賞。《大江戶釣客傳》獲泉鏡花文學賞與舟橋聖一文學賞,隔年再獲吉川英治文學賞。2013年,歌舞伎座上演《陰陽師—瀧夜叉姬》,創下全公演滿座紀錄。隔年,《陰陽師—螢火卷》獲讀者網路票選「20歲男性閱讀的時代小說」。夢枕獏的創作主題廣泛,不僅以玄怪奇幻為主,更涉及山岳、冒險等領域,寫作40年來,作品被轉化成電影、戲劇、手遊電玩、音樂等不同形式表現,深深影響廣大的讀者群。2017年,夢枕獏榮獲菊池寬獎及日本推理文學大賞,以表彰其長久以來對文學的貢獻與重要成就。

譯者簡介

茂呂美耶(Moro Miya)日本埼玉縣人,生於台灣高雄市,國中畢業後返日。1986年起在中國鄭州大學留學兩年。網路暱稱Miya,愛與讀者閒話家常日本文化,深受華文讀者愛戴,並建立起日本文化與華文世界的橋樑。著作:《物語日本:劍客、忍者、幽怪談》《明治日本》《大正日本》《戰國日本》《戰國日本Ⅱ:敗者的美學》《歐卡桑的尖嘴兒子》《乙男蟻女》【字解日本】《茂呂美耶的歷史手帳》《漢字日本》《大奧日本》譯作:【半七捕物帳】【陰陽師】《虞美人草》《扮鬼臉》《本所深川不可思議草紙》監修:《白髮鬼談》《青蛙堂鬼談》《鰻男鬼談》【沙門空海之唐國鬼宴】《陰陽師》漫畫版

名人導讀

〔新版推薦序〕伴隨《陰陽師》系列小說十五年有感承接《陰陽師》系列小說的編輯來信通知,明年一月初將出版重新包裝的第一部《陰陽師》,並邀我寫一篇序文。 收到電郵那時,我正在進行第十七部《陰陽師螢火卷》的翻譯工作,而且,由於晴明和博雅這兩人拖拖拉拉了將近三十年的曖昧關係(中文繁體版則為十五年),終於有了一小步進展,令我陷入興奮狀態,於是立即回信答應寫序文。因為我很想在序文中向某些初期老粉絲報告:「喂喂喂,大家快看過來,我們的傻博雅總算開竅了啦!」 其實,我並非喜歡閱讀BL(男男愛情)小說或漫畫的腐女,《陰陽師》也並非BL小說,但是,我記得十多年前,曾經在網站留言版和一些《陰陽師》死忠粉絲,針對晴明和博雅之間的曖昧感情,嬉笑怒罵地聊得鼓樂喧天,好不熱鬧。 說實在的,比起正宗BL小說,《陰陽師》的耽美度其實並不高。就我個人觀點而言,這部系列小說的主要成分是「借妖鬼話人心」,講述的是善變的人心,無常的人生。可是,某些讀者,例如我,經常在晴明和博雅的對話中,敏感地聞出濃厚的BL味道,並為了他們那若隱若現,或者說,半遮半掩的愛意表達方式,時而抿嘴偷笑,時而暗暗奸笑。 身為譯者的我,有時會為了該如何將兩人對話中的那股濃濃愛意,翻譯得不露骨,但又不能含糊帶過的問題,折騰得三餐都以飯糰或茶泡飯草草果腹,甚至一句話要改十遍以上。太露骨,沒品;太含蓄,無味。所幸,這種對話不是很多。是的,直至第十六部《陰陽師蒼猴卷》為止,這種對話確實不多。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到了第十七部《陰陽師螢火卷》,竟然出現了令我情不自禁大喊「喂喂,博雅,你這樣調情,可以嗎?」的對話!不過,請非腐族讀者放心,這種對話依舊不是很多,況且,說不定我們那個憨厚的傻博雅,不明白自己說的那些話其實是一種調情。而能塑造出讓讀者感覺「明明在調情,但調情者或許不明白自己在調情」的情節的小說家夢枕大師,更令人起敬。 話說回來,不論以讀者身分或譯者身分來看,《陰陽師》系列小說最吸引我的場景,均是晴明宅邸庭院。那庭院,看似雜亂無章,卻隨著季節交替輪換而自有一番情韻。倘若我在進行翻譯工作時的季節,恰好與小說中的季節相符,我會翻譯得特別來勁,畢竟晴明庭院中那些常見的花草,以及,夏天吵得不可開交的蟬鳴和秋天唱得不可名狀的夜蟲,我家院子都有。只是,我家院子的規模小了許多,大概僅有晴明宅邸庭院的百分或千分之一吧。 為了寫這篇序文,我翻出《陰陽師飛天卷》、《陰陽師付喪神卷》、《陰陽師鳳凰卷》等早期的作品,重新閱讀。不僅讀得津津有味,甚至讀得久違多年在床上迎來深秋某日清晨的第一道曙光。 此外,我也很佩服當年的自己,竟然能把小說中那些和歌翻譯得那麼美。不是我在自吹自擂,是真的。我跟夢枕大師一樣,都忘了早期那些作品的故事內容,重讀舊作時,我真的在文字中看到當年為了翻譯和歌,夜夜在書桌前和古籍資料搏鬥的自己的身影。啊,畢竟那時還年輕,身子經得起通宵熬夜的摧殘,大腦也耐得住古文和歌的折磨。如今已經不行了,都盡量在夜晚十點上床,十一點便關燈。因為我在明年的生日那天,要穿大紅色的「還曆祝著」(紅色帽子、紅色背心),慶祝自己的人生回到起點,得以重新再活一次。如果情況允許,我希望能夠一直擔任《陰陽師》系列小說的譯者,更希望在我穿上大紅色背心之後的每個春夏秋冬,仍可以自由自在穿梭於晴明宅邸庭院。茂呂美耶於二○一七年十一月某個深秋之夜

名人推薦

〈月琴姬〉【一】安倍晴明宅邸的院子,已經開始在塗抹春色。池邊長出耀眼淡綠的繁縷和薺菜,白梅也開了八成。甘甜梅香溶化在大氣中,飄進晴明和源博雅的鼻孔。那香味真是馥郁又惱人。兩人坐在窄廊上喝酒。無風。文風不動地聞著那梅香,香味似乎益發濃烈起來。伸手舉杯送到脣邊,袖子微微晃動著大氣時,又會飄來一陣新的梅香味。酒香和梅香混為一體,即便不喝酒,光聞那香味,便會令人感到陶醉萬分。雖然是午後,太陽仍高掛上空。明亮陽光照射在晴明與博雅身上。「博雅,你怎麼了?」開口的是晴明。「怎麼了是什麼意思?晴明。」博雅將酒杯停在半空反問。「你今天怎麼不說話?」晴明說得沒錯。若是平常,只要幾杯酒下肚,博雅一定會忍不住對著那些嫩綠得令人嘆氣的春草顏色或梅香,說出幾句浮上心頭的感慨,然而今天的博雅卻格外安靜。「說得也是……」博雅竟然老實地點頭。「發生了什麼事嗎?」晴明問。博雅沒回答,只是喝乾杯內的酒,再將杯子擱在窄廊。「這個啊,晴明,其實我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嗎?」「而且……」博雅說到一半又閉嘴。「怎麼了?」「老實說,那個……」「那個到底怎麼了?」「沒什麼,就是那個……」博雅說到此,垂下臉接道:「還是不說算了。」「怎麼不說呢?博雅,你說說看。」「不,還是不說算了。」「為什麼?」「我若說出來,你一定會笑我。」「那要看你說的內容。不過,如果因為我笑而讓你不高興,那我絕對不笑。」「我有說過我會不高興嗎?」「你沒說。我剛才說的只是比喻而已。」「就算是比喻,我聽起來也會不高興。」「看吧,說來說去你還是不高興了。」「我沒有不高興。」「那你願意說出來嗎?」「不說。」話題又轉回去了。「是女人的事吧。」晴明道。「你、你在說什麼?無緣無故的。」博雅狼狽不堪。「果然是女人的事?」「不,不是,不是女人……」「不是女人嗎?」「唔,唔……」「果然是女人。」「你怎麼知道是女人的事?」「喏,你承認了。」「我沒有承認。我只是在問你,你為什麼認為是女人的事?」「因為寫在你的臉上。」「寫在我的臉上?」「你真是個老實漢子。」「喂,晴明,你不要逗我。老實說,我目前正為了這件事而大傷腦筋。而且,我想,這件事很可能跟你的專長有關。所以本來打算找你商量才來這兒的,結果來了後……」「來了後又怎麼了?」「這樣面對著你,我就說不出口。可是,我剛才打算鼓起勇氣說出,結果你竟然先說出那種話,害我更難以啟齒。」「抱歉,博雅。我早就看出你想對我說些什麼,所以先開口想套你說出,沒想到……」「沒想到一開口就情不自禁逗起我來了?」「對不起。」「算了,這樣一來,我反倒比較輕鬆。」「你願意說出了嗎?」「你願意聽我說嗎?」「嗯。」晴明點頭。博雅重新坐正,壓低聲音說:「那個,會出現。」「出現?」「會出現女人。」博雅說畢,又瞪著晴明接道:「晴明,你笑了。」「我沒笑。」「有,剛才你的嘴角不是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你多心。」「不,不是我多心,確實動了一下。」「跟平常一樣啊。」晴明若無其事地說。博雅想起晴明的紅脣看上去總是隱約含著甜酒般的微笑。而同博雅聊天的此刻,只要認為他在笑,確實也可以看成是笑容。「唔唔……」「結果,女人怎麼了?」晴明催促答不出話的博雅繼續說下去。「剛剛不是說了,會出現嘛。」博雅死心地說起事情的來龍去脈。【二】深夜──熟睡中的博雅突然察覺某種動靜。最初是味道。是一種甘美味道。博雅在半睡半醒中,以為那是梅香。他以為院子正在綻開的梅香隨著夜氣飄進寢室。可是,那味道似乎不是梅香。雖然同樣是甘美、令人覺得很舒服的味道,但似乎不是梅香。倘若是花香,應該是陌生的異國花香。要不然就是博雅至今為止從未聞過的花香。難道是有人在某處焚香?博雅如此胡思亂想,這才發現自己雖然閉著雙眼,卻不知何時已經醒來。醒來時味道仍存在。這麼說來,那味道不是在夢中聞到的。博雅在黑暗中睜開雙眼。之後,看到了那個女人。是個年輕女子。年約二十出頭。奇怪的是,明明身在黑暗中,博雅卻能清晰地看到那位女子。由於平日便知道家中的柱子或幔帳之類的家具位置,因此博雅在黑暗中也勉強可以看清那些類似家具的影子。但對陌生人來說,四周只是一片漆黑而已。然而只有那女子的身姿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女子坐在枕邊,凝望著博雅。她那雙大眼睛的形狀和束在頭頂的髮髻、高挺鼻樑、豐滿嘴脣,以及脣間露出的白皙牙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身上穿的不是倭國服裝。她身上披著一件薄衫,髮髻、脖子、手腕都或垂或掛或戴著博雅從未看過的裝飾品。薄衫下的身體似乎纏著一件有顏色的布料。不是唐裝──這點博雅看得出來。佛經上的菩薩或天竺天女恐怕也沒這麼美。是個異國美女──博雅雖然很驚訝,卻沒大叫出來,因為他立即明白那個女子不會傷害他。「畢竟我跟你一起經歷過各種事,已經養成臨危不亂的習慣。」博雅對晴明說。「之後呢……」「嗯。」博雅點頭,繼續說明。那女子以極為傷心的眼神凝望著博雅。當她察覺博雅醒來後,似乎想說什麼地張開柔軟雙脣。女子的嘴脣在蠕動。但是發不出聲音。博雅在寢具上坐起,問女子:「妳怎麼了?妳想對我說什麼嗎?」女子再度張開口,似乎拚命想對博雅說些什麼,但是只見她嘴脣在蠕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女子的眼神瞬間變得很悲哀,接著又焦躁地微微扭動身子。然後再度張開嘴脣,卻依舊發不出聲音。女子以悲傷眼神凝望著博雅。雙眼含淚。「妳怎麼了?有什麼傷心事嗎?」博雅溫柔地問對方,但女子依舊發不出聲音。過一會兒,女子身姿在博雅眼前突然消失了。「她消失時的那個眼神,看上去很悲哀,很痛苦,讓我感到很難受,晴明……」之後,博雅再度躺下入睡。翌朝,博雅醒來後,總覺得昨晚的事很可能是夢境。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當做是夢境,事情便可以了結。只是,那女子的悲哀眼神和發不出聲音的嘴脣動作令博雅耿耿於懷。總之,那應該是一場夢境──真是一場不可思議的夢。博雅本來打算如此地了結這件事……「怎麼了?」「晴明,第二天晚上她又出現了。」博雅道。第二天晚上也一樣。夜晚熟睡時,又聞到那陣香味而醒來。醒來一看,昨晚那個女子再度坐在枕邊。「姬呀,姬呀,妳到底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嗎?」博雅如此問對方,對方沒回應。不,那女子蠕動著嘴脣想回答,只是發不出聲音而已。然後,不知何時,女子又消失了。「原來如此。」晴明點頭。「晴明啊,到昨晚為止,這事已經持續了五天……」博雅說。(未完)

章節目錄

‧月琴姬‧花占卜女‧龍神祭‧月突法師‧無咒‧食蚓法師‧食客下人‧魔卷小僧‧淨藏戀始末‧後記
客服 02-2570-1233 | 會員服務使用條款 | 隱私權政策
PC版 TAAZE | Mobile版 TAAZE
Power By 學思行數位行銷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