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就好,何必快樂――當代最好也最具爭議性的作家,珍奈.溫特森自傳(二版)(中文書)

書名 正常就好,何必快樂――當代最好也最具爭議性的作家,珍奈.溫特森自傳(二版)(中文書)
Why be happy when you could be normal
作者 珍奈.溫特森
(Jeanette Winterson)
譯者 三珊
出版社 木馬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2020-07-01
ISBN 9789863597841
定價 360
特價 88折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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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中文書>世界文學>英美文學
其他版本 電子書(PDF)   7折 252元 

商品簡介

當代最好也最具爭議性的作家 
珍奈.溫特森

入選英國《衛報》21世紀百大書單
《紐約時報》過去50年以來最佳回憶錄

「單獨讀這本書並不會減損其鋒芒......本書是利器,開過光,刀尖沾的是自己的血。這也不是形容詞,她也算死過一次。」
――李屏瑤


▌2016年BBC全球百大女性
▌2016年入選英國皇家文學學會會員
▌2006年榮獲大英帝國官佐勳章(OBE)
▌2018年再獲大英帝國司令勳章(CEB)
▌2019年入選曼布克獎

繼暢銷半自傳成名作《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後
最深入生命內心的完整自傳

★2019年獲選《衛報》「21世紀百大書單」
★《紐約時報》50年來最佳回憶錄
★2012年亞馬遜書店編輯百大選書

「我曾經想過―─
如果我不能好好地活,就要去死。」


「為何女性會受限於任何人或事?為何女性不該對文學懷有野心,對自己有所抱負?因此,我寫了一本書,出版它,得了獎。還站在電話亭裡,和母親滔滔不絕談論文學,爭辯女性主義。」

一本關於失落與愛的回憶錄,兼具散文的優雅和小說的戲劇性,展現了文學與愛的顛覆力量。得不到愛的孩子,如何保有原始的生命力,在文字裡發現嶄新世界,在閱讀中找到慰藉,日後藉由書寫發展自己的語言,進而創造出作品,以及最終,創造出自己的生命。
「我必須能夠說出自己的故事。人生本是部分真實,部分虛構,而且永遠是個改編故事。我因為書寫而找到出口。」
珍奈.溫特森在只擁有六本書的家庭長大,與母親的關係緊張卻疏離,性別認同的課題使她更格格不入。幸好上了大學,文學為她打開全新世界。成名之後,她得知自己是被領養的孩子,失落感排山倒海而來。她尋找生母下落,這又是一段面對傷口的黑暗過程,直到她有勇氣穿過種種冷漠、忽視、孤單的記憶,仔細辨認諸多感覺,熬過內心惡獸的折磨,她才終於能藉由書寫來面對事實,承認自己是一個被領養的孩子。
「傷口是一種象徵。原本屬於你的東西,你不能否認。拋出去的總會返回,會清算、會復仇,或許也會和解。一定會歸返。傷口會把你帶到那裡。傷口是血的痕跡。」
歷經一段與內心黑暗進行險惡角力的時光,她逐漸領悟:她以為自己一直得不到愛,其實她也一直不懂得如何愛人。其實對自己的愛就是對生命的愛,值得你用盡力氣像鮭魚一樣逆游而上;而傷口是你永遠的身分,如果你試著清理它,也許它會先來復仇,但最後,傷口就是帶領你回家的印記。
本書其他獲獎紀錄
▌亞馬遜、《衛報》、《O:歐普拉雜誌》、《每日電訊報》、巴諾書店──年度最佳選書
▌美國石牆圖書獎得主
▌《紐約客》編輯選書
▌英國BBC廣播公司Radio 4當週最佳書籍

珍奈.溫特森著作

《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
《正常就好,何必快樂》
《你的身體,我的時間之書》

推薦人
李屏瑤、言叔夏、胡淑雯、孫梓評、黃捷、楊佳嫻、葉佳怡、盧郁佳、韓良憶 聯合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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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就好,何必快樂――當代最好也最具爭議性的作家,珍奈.溫特森自傳(二版)

作者簡介

珍奈‧溫特森(Jeanette Winterson)出生於英國曼徹斯特。1960年1月,被溫特森夫婦收養,在小城阿克寧頓長大。養父是工廠工人,養母為家庭主婦。家裡只有六本書,包括一本聖經和一本《亞瑟王之死》(Morte d'Arthur)。讀到《亞瑟王之死》,開啟她閱讀和寫作的熱情。養父母希望她長大後從事傳教工作。可是她後來進入女子中學,十六歲離家出走,一邊打工一邊讀書並申請大學。然後愛上一個女孩。遇到一位老師收留。一年後,取得牛津大學入學許可。進入牛津後,從姓氏字母A的作家開始閱讀,立志讀遍英國文學,直讀到Z字頭作家為止。大學畢業,進劇場打工。23歲撰寫第一本充滿自傳性質的小說《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Oranges Are Not The Only Fruit),一舉奪下英國惠布瑞特首作小說獎(Whitbread Award for Best First Novel),自傳《正常就好,何必快樂》被列入英國《衛報》21世紀百大書單, 《你的身體,我的時間之書》(原名《筆電愛情》)為溫特森性別故事中的收場白,也是集大成之作。創作生涯裡獲獎無數,而她傑出的文學成就,更於2006年榮獲大英帝國勳章OBE。(此為超過百年歷史的英國授勳制度,迄今獲此殊榮的作家包括JR托爾金、阿嘉莎.克莉絲蒂、JK羅琳等人。)溫特森具有十分豐沛的創作能量。她將人生中最重要的幾個命題:自我認同、愛的追尋、性別爬梳,都投射進作品之中,交織出深刻動人的故事,而這幾個命題,也成為了她寫作上永恆的主題。

譯者簡介

三珊國立政治大學英語研究所碩士,主修英美文學。曾任英文報紙記者,喜歡嘗試生活的各種可能,在文字和翻譯中找到快樂踏實。曾獲梁實秋文學獎譯詩組首獎。譯文賜教:sunsunshad@gmail.com

名人導讀

如果電話亭李屏瑤日本岩手的海邊有座純白的電話亭,人們從或近或遠的地方跋涉而至,拿起老派的黑色轉盤電話,想說的話很難說出口,沉默或哭泣都是有的。與其他的電話亭不同,這具電話並沒有接線。興建者是日本311震災的倖存者,他將此命名為「風之電話亭」,無法輕易轉達的,就交給風吧。讀《正常就好,何必快樂》時,我腦中反覆浮出這個畫面。在冬夜的一座電話亭裡(因為背景是英國,想像的電話亭自動置換為紅色),珍奈・溫特森正透過話筒,把這本書的內容一字一句傳遞過來。書中的確有著難以忘懷的電話亭場景,她在出版《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後,收到母親怒氣沖沖的來信,信中命令她打電話回去。此時她們已有數年沒有見面,沒有太久之後,她們將迎來最後一次見面。她的住處沒有電話,她找到一座電話亭,溫特森太太家也沒有電話,母親也走到一座電話亭去等電話。她們當然看不見彼此,但珍奈・溫特森幾乎完整地看見了母親。穿著醫療用褲襪、平底涼鞋與連身裙,身材高大、127公斤的母親,勢必擠滿了整座電話亭。母親在那,電話通了很久,只是母親也始終不在,如同她生命中許多場景。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推薦對這本書有興趣的讀者,也去讀《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作者在25歲寫下的第一本小說《柳橙》,與她在51歲寫下的自傳《正常就好,何必快樂》,如同一張紙的兩面,在適當的光線角度之下,讀者可以看見另一面的字跡。例如,小說裡的主角是被丟棄在教堂的孤兒,現實生活的她,是被溫特森夫妻領養的棄嬰。但也無妨,單獨讀這本書,並不會減損其鋒芒。是的鋒芒,本書是利器,開過光,刀尖沾的是自己的血。這也不是形容詞,她也算死過一次。書名來自溫特森太太跟她說過的話,她在16歲因為性傾向跟母親起爭執,母親質問:「若你可以正常,你為什麼要快樂?」之後她離家,蝸居在朋友的小車上,為了建立生活的秩序,她在前座吃飯閱讀,後座睡覺。不上學的時候拼命工作,跟女友見面,去圖書館照著A-Z的順序讀書,以考上牛津大學為目標在生活。在學校與老師爭論文學作品時,被英文科主任注意到,萊特婁太太收留她。珍奈・溫特森生平第一次,擁有一把可以開啟屋子大門的鑰匙。遲了一年,她還是考上牛津,長久的閱讀轉換成真正的入門票,工人階層的子女在某種意義上翻身了。忍耐著牛津的性別歧視、父權姿態,導師對女性的貶損,試圖找到自己滿意的生活方式,想要不被嘲笑也不帶罪惡感地去愛另一個女人。溫特森太太在1990年過世,《柳橙》出版後、那通電話後的五年。從書裡的線索看,她最後一次返回那個名為「家」的地方,仍在讀大學,她跟母親可能有十年沒見過面。父親後來再娶,結婚幾年後,開始打第二任妻子。她開車到父親與繼母居住的老人安養中心,把父親從房間接出來,開車到河谷,喝著保溫瓶的熱茶。她想談談家暴事件,父親竟然哭了,沉默的人難得多話,說起戰爭與前一段婚姻的惡夢。摘錄原文如下:「我真的愛過他......」他喃喃說著。「你愛過她,但你現在愛的是莉莉安,而且你絕對不可以對她丟茶壺。」「康妮不會原諒我再婚的。」「沒關係的,老爸,她會因為你幸福而感到高興的。」「不,她不會。」而我心想,除非天堂不過是人間一隅,或者她的人格被整個移植,否則,不,她不可能......但我沒辦法說出口。我們只是靜下來,吃巧克力。然後他說:「我一直很害怕。」「別怕,老爸。」「不怕,不怕。」他得到安慰,點了點頭,像個孩子一樣。他一直是個小孩,我很難過沒能好好的照顧他,難過有那麼多的孩子從未被妥善照顧,使他們沒辦法長大。他們會變老,但長不大。長大需要愛。如果你走運,那樣的愛會在往後的生命中到來。如果你走運,就不會朝愛的臉頰揮拳打去。不懂愛的父母,教育出不懂愛的孩子。學習愛很難,尤其是當你的童年就像某種恆河猴實驗,愛從最初就被剝奪,那要從何處去拆解愛的本質呢?早年生活與母親困擾著她,她自述,成長於習慣暴力的工人階級,在書中坦言,曾經打過幾個女朋友,直到理解那樣不對才收手。路途艱鉅,道阻且長,要耗費許多年的自省與痛苦,她才能修煉出火眼金睛,看見父親與已逝的母親,都不過是沒學到愛的孩子。包括自己,終於可以放自己一馬,學習愛,也接受被愛。不再追求不穩定回到的對象,不再陷入複雜的關係。有個著名的思考問題是:如何把大象放進冰箱?在珍奈・溫特森的世界裡,問題被更改成:如何把母親拿出電話亭?一是打開門,二是,讓擠滿電話亭的母親走出來。本書最初的篇章名為〈錯誤的嬰兒床〉,尾聲之前的篇章為〈傷口〉,前者來自母親的口頭禪,她發脾氣時總說:「魔鬼把我們帶錯了嬰兒床。」珍奈・溫特森覺得自己不會有人要,她就是錯誤的嬰兒床。至於傷口,她後來體認到,傷口是種禮物、是種象徵、也是標記,如同哈利・波特的閃電,那是劫後餘生的印記。傷口銘刻來時路,你來、你見、你活過。從那個錯誤的嬰兒床翻身下床,她踏上尋找身世之路,與各種行政程序纏鬥,從泛黃的文件中,尋回自己最初的名字。本書是地圖,也是她的生命史,她在路途中以全知視角,盡力趨近、理解了這兩個母親。紙的正反兩面、透光隱隱可見的所有線索,最後兜在了一起,成為生命與書寫的莫比烏斯環,被拋棄的孩子最終把自己生了回來。降生在殘暴與冷酷之中,踏過絕望幽谷,但這扎扎實實是一本教人如何去愛的寬恕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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