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遙遠的路程(中文書)

書名 最最遙遠的路程(中文書)
作者 胡德夫
出版社 INK印刻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 2019-01-18
ISBN 9789863872702
定價 280
特價 79折   221
特價期間:2019-03-04~2019-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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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中文書>華文文學>現代散文

商品簡介

台灣民歌教父──胡德夫,首部在台出版散文作品集,
七十年來的困挫、掙扎、喜悅與傷痕,盡皆匯總於此!

王健壯│林懷民│孫大川│陳文茜│楊 澤│嚴長壽 真情推薦

他看過大山,見過大海,
曾在各色人們的面前唱自己的歌;
從離家到回家,他走過遙遠遙遠的旅路,
終於回到最最思念的地方。

胡德夫,一個在台灣民歌樂壇,以及原住民運動史上不容忽視的名字。他的音樂,啟發了無數後繼而來的歌者;他的抗議,為台灣原住民族群爭取更寬廣的發聲空間。

如今,行過七十年的人生歲月,他回首過往,和我們分享走過的路,唱過的歌,還有一路上的困挫、掙扎與奮起。

一九五○年代,被太平洋海風吹生的胡德夫在牛背上長大,少年時離開父母、家鄉,北上求學,啟蒙了他的音樂之路和民族自覺,並且揭示往後投入原權運動與民歌創作的生命軌跡。

本書收錄胡德夫十九篇真情至性的散文,幼年的家庭生活、求學過程中的多位恩師,原運的戰友,還有每一首民歌作品背後的喜悅與傷痕,都透過他的筆尖娓娓道來。也帶我們看見台灣民歌時代的輝煌,以及多元族群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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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遙遠的路程

作者簡介

胡德夫
台灣民歌之父。一九五○年生,父系卑南族、母系排灣族,成長於台東大武山嘉蘭部落。台灣大學外文系肄業。一九七○年代初期與李雙澤、楊弦等人開啓民歌運動,一九八四年創立台灣原住民權利促進會。
二○○五年首張個人專輯《匆匆》入圍金曲獎六項大獎,並以〈太平洋的風〉獲得金曲獎「最佳年度歌曲」與「最佳作詞人」獎,同時獲得華語金曲獎及華語傳媒音樂大獎「最佳民謠歌手」、「最佳國語男歌手」、最佳國語專輯」等殊榮。二○一二年發行《大武山藍調》英文專輯,獲得「華語傳媒大獎「最佳爵士藍調歌手獎」、華語金曲獎「評審團大獎」。二○一三年底返回故鄉台東定居。二○一四年初於台北國家音樂廳舉辦個人音樂會,同年底發行第三張個人國語專輯《芬芳的山谷》。二○一七年發行第四張個人專輯《時光》。參與演出電影有《練習曲》、《很久沒有敬我了你》、《阿莉芙》等。

作者自序

【編輯前言】
用靈魂為苦難發聲的遊吟者

在七○年代民歌如風傳唱的台灣,是否有一首歌,總是能喚起你心底深處的鄉愁與依眷?那段社會、文化都正釀造著潮湧的歲月裡,胡德夫絕對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名字;他不僅透過音樂啟發了無數的後來者,甚且為了所有原住民族群投入社會運動的風雲之中。
被太平洋海風吹生、成長的胡德夫,在嘉蘭山谷度過無憂童年後,仍舊懵懂的少年便離開了父母、家鄉,在異地摸索自我的方向和族群的意義,同時也啟蒙了他的音樂世界,揭示他往後投入原權運動與民歌創作的生命軌跡。然而那個時代並未對胡德夫更為寬宥,為族群和家鄉歌唱的行動,令他嘗到被禁聲的喑啞苦果。身為一位歌者,卻不被允許唱出心中對家園、族人和同胞的想望,那是一種怎樣的抑鬱與哀傷?
如今,這位大半生都在自己故土上流浪,已屆古稀之年的遊吟者,回首走過的七十個年頭,將自己的生命故事和族群文化淬煉為一篇篇真情至性的散文。這些篇章細數他幼年的家庭生活、求學歷程中的多位恩師、原運的戰友;還有每一首民歌作品背後關於雛妓、蘭嶼核廢料、海山礦災、九二一地震……等,與當時原住民生存處境深切相關的社會背景,渴望藉由文字向新世代的聽眾與讀者傳遞民歌世代的人文精神。
《最最遙遠的路程》的出版,不但是將胡德夫的人生故事匯總於一;其中更為深刻的意義在於透過這本書,讓胡德夫生命與精神的核心內涵,再次回歸到他熱愛且親熟的土地。印刻文學極為榮幸擔負起這樣的出版重任,同時盼望台灣新生代的讀者能夠經由這本書,重新認識一位始終用靈魂為苦難發聲的歌者,還有他堅韌的意志與本色。
匆匆

在我剛剛開始創作歌曲的時候,有一些歌的作曲非常幼稚,但也充滿了純淨,我最早創作的那首〈牛背上的小孩〉就明顯帶著這樣的痕跡。那時我還沒有創作的基礎,也根本不識譜,所有的歌都是在腦海中醞釀,在生活中喃喃地形成旋律,再把它記錄下來,譜寫成歌。我的另一首歌〈匆匆〉也是這樣的作品。

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底,由於很多大型的鐵板燒餐廳從日本來到台灣開店,在這樣的競爭之下,我便和朋友把之前一起開的那家鐵板燒餐廳收了起來。我店裡的師傅紛紛投奔了那些來自日本的大店,而我又另開了一家名叫「山水」的小酒館。這期間我的一位老朋友陳君天找到我,要我為他寫的一首歌譜曲,這首歌就是〈匆匆〉。

陳君天是一位詩人,很年輕的時候就白了頭髮,後來乾脆給自己起了個筆名──白頭翁。他是台灣電視公司的節目部經理,拍了很多記錄兩岸歷史的紀錄片。在我們都還年輕的時代,台灣只有三個電視台,即中視、台視、華視。每年春節,這三個電視台都會輪流負責製作一場新春晚會,然後由這三家電視台聯合播放。這樣的新春晚會每年都有一首主題歌,陳君天寫的〈匆匆〉正是準備作為那一年的新春晚會主題歌來使用。他寫好兩段歌詞及副歌拿給我,要我三天以後譜好曲交給他。但我之前的歌都是在心裡悶了好久才寫出來的,三天的時間根本不夠用,這樣緊迫的時間只好讓我不眠不休地躲在店裡來寫了。

三天以後我把寫好的歌交給他,並問他為什麼要寫這樣一首歌當新春晚會的主題曲。他告訴我以往每年晚會的主題曲都在唱「恭喜恭喜恭喜你」,既沒有意義也很無聊,而且用閩南語念「恭喜你」這樣的發音,意思就是「打死你」。他想在那一年改一改,今年不要「打死你」這樣無聊的歌,於是寫了〈匆匆〉這首歌,想一改新春晚會的主題歌風格。

我答應為陳君天寫這首歌,實在是因為自己對它的喜愛,尤其歌裡面中間的那句「種樹為後人乘涼」,讓我深有感觸。我們常常在書本上被這樣子教導,但是台灣的森林卻一直在沉淪。那些森林是我們的土地,在以前我們看護的時候,森林是那樣地茂盛,沒有人會隨意去砍伐大樹。後來我們把森林交給了林務局去看管,森林卻不見了,林務局簡直變成了砍伐局。那山谷裡美麗的小溪流一夜之間洪水暴漲,沖掉了很多村莊,幾天以後那地方乾涸下來,大地慢慢從綠色變成了咖啡色。與金錢、利益比起來,誰會在乎那些自己都未必有機會見到的後人?

〈匆匆〉是一首講述時間的歌,用中國人的概念來說,時間就像一個單向的箭頭,一直在向前走。假如我們不去把握時間,就會被它拋得遠遠的,而它卻照樣在行進,不會為我們稍作停留。在這樣的感傷之下,〈匆匆〉這首歌激勵著人們要珍惜光陰,與時間同行。

幾乎同一時間,我聽到了美國歌手Jim Corce 在美國唱的〈Time in a bottle〉,他覺得時間可以暫時被鎖在瓶子裡面,因為有一些諾言還沒有履行,有一些夢想還沒有到達,當有一天把瓶蓋打開,也許才是那些東西到來的時候。同樣是講時間的歌,它和〈匆匆〉的邏輯卻不一樣,對比起來,這種東西方思維的差異是蠻有意思的事情。在我後來的演唱會上,我把這兩首同一時代產生的歌都唱出來,我想告訴大家,對於時間,我們其實有更大的空間去想像。

國外有很多歌手都唱過與時間概念有關的歌曲,比如Bob Dylan 就在〈Blowing in the wind〉中寫過這樣的歌詞: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當時的台灣,西洋歌盛行,很多年輕人都在唱Bob Dylan 的歌,但誰都沒有把他的歌想得那麼深刻。還好我學過英文,我能瞭解這歌裡面的意思,所以碰到〈匆匆〉這樣的歌,我很高興能夠為它譜曲,而不是一直在寫關於愛情的歌。那時台灣有很多人在寫情歌,包括民歌裡面也有很多風花雪月的作品,而我寫的歌當中,最早的創作卻是〈牛背上的小孩〉、〈大武山美麗的媽媽〉和〈匆匆〉這樣的作品,即使我在後來寫的歌,大家聽起來也會覺得比較沉重,但這都是時代的戳印。

我有很多朋友都會寫出內容深刻的作品,包括現在的〈撕裂〉,還有〈美麗島〉這樣頌讚著大地與人民的歌曲,我覺得這才是美國民歌手Woody Guthrie 講的,我們不能只寫一些好聽的東西出來,而要唱出心中所想,怎樣寫那些悲傷歲月裡面的故事,怎樣寫對明天的期待,怎樣寫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東西,這也是我寫歌的一種態度。我讀到〈匆匆〉的文字就覺得它與我對音樂的理念很相符,能將它譜成歌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匆匆〉寫好以後,新春晚會的當天,陳君天居然讓我與主持人白嘉莉同台,並由白嘉莉介紹我,然後她站在我旁邊看我彈唱這首歌。白嘉莉是那個年代紅遍全台灣的金牌主持人,誰能和她站在一起就意味著那個人馬上要出名了,可我那時候所彈的鋼琴就像剛學會一樣,技法很粗糙,也沒有什麼指法可言,而那天的攝影師偏偏一直拍我的手,其實我那彈琴的指法全是錯的,這讓我感到非常尷尬。不過其實直到今天,我同首歌從沒彈一樣過。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那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可以調整自己的腳步,讓我從〈匆匆〉這首歌開始踏上音樂的旅程。那天晚上全台灣的人都在看這場晚會,對我來說,它就像一道曙光照耀進我的生命裡來。

如今這首歌已經成為了我最重要的一首歌,在許多的演唱會上,我都會以它作為開場的曲目。因為我知道舞台下會有一些老朋友在聽我唱歌,我與他們不一定能夠經常見面,歲月匆匆,冬去春來,年復一年,我希望通過這首歌向那些久違的朋友道以問候,表示一下我對他們的惦念。

〈牛背上的小孩〉是我童年時光的寫照,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匆匆〉這首歌讓我越唱感觸越深。太平洋像巨大的水庫懸在山谷的隘口處,大武山藏在雲間,天上的老鷹陪伴著我,美麗的歌聲在山谷中迴盪。歌是我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每天都會有歌聲飄在山谷裡,如果到了部落裡有人訂婚、結婚的喜事,或者是每個月農曆十五月圓的日子,村莊就會點燃盛大的營火,年輕人圍在一起歡聚,部落的老人們在後面吃肉、喝酒,看那些年輕人用身體的語言相互連結,聽他們唱起那遠古的歌。雖然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並沒有歌可以唱,但我聽到的部落裡飄來的歌聲就是山谷裡最美麗的聲音。

如今許多的長輩、朋友凋零了,我也慢慢變成了白頭髮、白眉毛的老人,每一次唱起〈匆匆〉都彷彿是穿越了時光在和曾經的自己對話。人生啊,就像一條路,一會兒西一會兒東,匆匆,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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