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矣集:周佛海回憶錄(中文書)

書名 往矣集:周佛海回憶錄(中文書)
作者 周佛海
出版社 秀威資訊
出版日期 2013-12-03
ISBN 9789863262046
定價 240
特價 79折   190
特價期間:2020-12-31~2021-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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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中文書>傳記>政治人物

商品簡介

封面文案
中共元老‧國府文膽‧汪偽要人
曾為陳獨秀、蔣介石、汪精衛身旁紅人
一生三易其主,見證民國半世紀政局

內容簡介
是漢奸,還是文人?是自白,還是辯解?汪精衛偽政權關鍵人物周佛海,身為中共元老、國府文膽、汪偽要人,曾是陳獨秀、蔣介石、汪精衛身旁紅人,一生三易其主,見證民國半世紀政局。本書《往矣集》為其自述半生經歷的回憶錄,亦為中國現代史的珍貴史料,書中揭露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始末,書末並附妻子楊淑慧等人對周佛海的貼身側記,《古今》雜誌主編朱樸稱譽:「在過去十數期的《古今》中,雖名作如林,無篇不精,但是讀者所最歡迎、各方所最注意的,當推周佛海先生之作為第一。」絕版書完整再現,書前收錄文史專家蔡登山所撰導讀,帶您重歷民初百變政局的波濤風雲!

本書特色
1.本書是汪精衛偽政權代表性人物周佛海的回憶錄。
2.民國歷史的珍貴史料《往矣集》最全本,絕版書重新編校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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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矣集:周佛海回憶錄

作者簡介

周佛海(1897-1948)湖南沅陵人,本名周福海。早期與陳獨秀、陳公博、張國燾、包惠僧等人同為中國共產黨的主幹人物,後來轉投中國國民黨,與邵力子、陳布雷、陳立夫等人同為蔣介石的重要幕僚。對日抗戰爆發後,與汪精衛倡導的和平運動主張相侔,加入汪偽政權,手握財政與用人大權;珍珠港事變後因見汪偽前途黯淡,遂與戴笠取得聯繫,向國民黨輸誠。抗戰勝利,一度安居重慶,然終於1946年被南京高等法院處以死刑;1947年獲蔣介石特赦,改判無期徒刑,1948年病逝南京老虎橋獄中。

作者自序

【周佛海及其回憶錄《往矣集》】/蔡登山  在汪偽政權中,汪精衛自然是第一號頭子,陳公博後來做了汪的繼承人,應列為第二號頭目;除此而外,就要數第三號人物周佛海了。周佛海在汪偽時期,有三個顯赫的職位,一是偽行政院副院長兼偽財政部長;二是偽中央儲備銀行總裁;三是偽上海市長。上海市長原是陳公博兼任的,但到了汪精衛死後,陳公博要接任偽行政院長兼代國民政府主席,於是上海市長這個肥缺,便落在周佛海身上,周佛海此時要錢有用不盡的錢,論勢有擺不完的權和勢,他呼風喚雨,權勢顯赫一時。陳公博雖是名義上的領袖,但實權完全掌握在周佛海的手上。即使在汪精衛還在的時候,周佛海除掌握著汪偽政權的財政權及警察權,乃至軍事幹部的人事權而外,據他所寫的民國二十九年的日記,汪偽政權成立時的一切重要官員,皆由他開列名單,交汪認可發表的,真可謂一人之下,眾人之上啊!  周佛海(一八九七―一九四八),湖南沅陵人,家境貧寒,肄業於沅陵辰郡聯合中學,因事革退,旋東渡日本。民國七年九月考入日本第一高等學校預科,照例取得湖南省的官費支給。民國八年九月,轉入第七高等學校,當時蘇俄共產黨人布哈林所寫的書刊,在日本很流行,周佛海受其影響,乃嚮往社會主義。民國九年七月,他返鄉省母,八月,參加陳獨秀在上海籌組的共產黨組織。民國十年三月,從第七高等學校畢業,同年四月,考入日本京都帝國大學經濟學部。當時日本著名的馬克思主義學者河上肇,就是該校經濟學部的主任教授。民國十年七月,以留日代表資格,出席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一全大會」任陳獨秀為總書記,周佛海副之,與陳公博、張國燾、包惠僧等,成為中共的主幹人物。同年十一月回日,繼續學業。  民國十三年,他休學一年,五月,返回廣東任國民黨宣傳部(部長戴季陶)秘書兼廣州中山大學教授,主講經濟學。九月,脫離共產黨,其後與中山大學教授謝瀛洲、黃季陸等刊行《社會評論》。民國十四年十一月,辭職赴滬,後轉日本,繼續學業。民國十五年三月,畢業於日本京都帝國大學經濟學部。旋即返國,應武昌商科大學校長郭泰祺之聘,任該校教務長。稍後南下,任武昌軍事政治學校秘書長兼政治部主任。四月,辭軍校秘書長職;五月十八日,周佛海自武漢潛赴上海,他在船上撰寫一篇〈逃出了赤都武漢〉的文章,擬到上海後送交報紙發表,表明他反共的立場,藉以洗刷共產黨份子的嫌疑。不料他一上岸,即被上海警備部捉去了!後經雷嘯岑(馬五)通知周妻楊淑慧,楊淑慧次晨快車趕赴南京找邵力子,由邵轉報蔣總司令,急電楊虎、陳群,著即押解周佛海來京訊究,不得違誤,如此楊、陳二人自不便私自處置。不久,周佛海即告省釋,且被派任為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政治教官,嘗一度隨戴季陶任職廣州中山大學,同年反滬。民國十七年一月,與戴季陶、邵力子、陳果夫、陳布雷在上海發行《新生命月刊》,又創辦「新生活書店」,出版叢書。周佛海在社會上嶄露頭角,蜚聲黨政與文教界,就是由「新生活書店」出版的那本《三民主義之理論的體系》宣傳作品開始的,當時風行全國,曾列為各大學用書。  民國十八年南京中央大學特設「三民主義」講座,挽請戴季陶主講,他講了一學期,改推周佛海去繼續講課,周佛海滔滔雄辯,深得學生的歡迎。民國十九年初夏,發生中原大戰,周佛海以總司令部訓練主任,隨同蔣總司令出發到前線。民國二十年十二月,任江蘇省政府委員兼教育廳長。民國二十六年任委員長侍從室副主任兼第五組(研究)組長。民國二十七年八月,辭江蘇省教育廳長,同年任中央黨部宣傳部副部長、代理部長。並兼「藝文研究社」總幹事。  周佛海作為蔣介石的「文膽」之一,與邵力子、陳布雷、陳立夫等一起參與機要,起草公文,頗得蔣介石的信任。抗戰爆發後,他出任蔣介石侍從室副主任兼第五組組長,國民黨中央宣傳副部長、代理部長等職,可算委以重任。但與其野心相比,自然感覺「很不得意」。據其子周幼海(之友)的回憶,他對兒子說過:「我在重慶很不得意。自從脫離共產黨後,我當過國民黨政訓處處長,也當過江蘇省教育廳廳長,現在當國民黨宣傳副部長,和國民黨中統關系也深,但始終沒有什麼作為。因此,我決心同汪先生一道出來,從另外一條道來解決中國的問題。」可以說,周佛海的賣國,首先是追求自己政治上的野心。  當時「藝文研究社」諸幹部份子,自周佛海以次皆聚集渝洲,他們常在一起座談國事,兼及共黨問題,號稱「低調俱樂部」,而指「抗戰必勝,建國必成」的口號為高調。他們認為對外戰爭時期愈久,共黨發展的機會即愈多,內憂將隨外患而激增,國家前途殊屬可慮。加以國際形勢亦對我諸多不利,這群書生之見的長衫朋友,乃漸漸地喪失了抗戰的勇氣,恰有國民黨副總裁汪精衛蓄意倡導和平運動,而日本內閣又聲明不以重慶為和談對象,於是一拍即合,這便是周佛海甘心附逆的主因。  到了一九四一年珍珠港事變爆發後,周佛海即警覺日本的勝算已告渺茫,汪偽政權的前途日趨黯淡了。於是,他首先和戴笠取得聯繫,決心輸誠中樞,軍統局派在上海的地下工作人員和無線電臺,都是藏匿在周佛海的上海住宅內。抗戰勝利後,戴笠勸他和羅君強等人,不妨暫時離開上海,藉避耳目,於是戴笠準備一架專機,將其一干人載到重慶,住在磁器口,生活很安詳。不久,戴笠(雨農)墜機殞命了,一九四六年初,周佛海由重慶被押解回南京,十月,南京高等法院處以死刑。一九四七年三月,獲蔣介石特赦,改判無期徒刑,關在南京老虎橋監獄。據馬五去探監說,周佛海對自己判刑這回事,毫無怨言,只說「雨農一死,我就知道不妙了,因為我的一切經過情形,唯有雨農最清楚,他才能夠為我作有力的證明呵。」易君左也先後去探監兩次,他說:「不久,我再同楊淑慧看過周佛海一次,佛海已口不能言,病倒在草蓆上,黑黝黝一片。我看見這情形,心裏覺得很難過,我帶來的幾本新畫報,佛海也不能看了,於是只好黯然的出來,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周佛海。可憐楊淑慧為著丈夫的生命,典盡賣絕,求神問卜,四處奔走,磕頭作揖,瘦得不成人形。她曾邀我到一處『圓光』的所在,在一盆清水裏,由術者施法,口中唸唸有詞,經過相當時間,看見水盆裏依約有些影子,像是人影,一會兒又出現兩隻眼睛似的,一會兒又出現一條腸子似的,術者說是病人的眼睛和腸子都有病,很難醫治。說也奇怪,周佛海本是患胃潰瘍,死時瞳孔放大。我因急於要回蘭州,只得和楊淑慧告別,我安慰她,希望她好好侍候丈夫的病。但是等我回到西北不久,就聽到周佛海已病死獄中的噩耗了。」  周佛海曾陸陸續續寫過一些回憶文章,刊載在《古今》等雜誌上,一九四三年由上海古今雜誌社結集出版為《往矣集》。內收〈汪精衛先生行實錄序〉、〈苦學記〉、〈扶桑笈影溯當年〉、〈盛衰閱盡話滄桑〉、〈走火記〉、〈自反錄〉等篇。〈苦學記〉所記,主要是家世和幼年從學經歷。〈扶桑笈影溯當年〉所記,主要是他在日本的留學經歷,包括他發起組織共產黨的經歷。〈盛衰閱盡話滄桑〉記述回國後到抗戰爆發的從政歷程。串聯來看,可以周佛海的半生自傳視之。《古今》雜誌主編朱樸所作序言中稱,《往矣集》乃是《古今》雜誌所推出的《古今叢書》的第一種,收入者多是周佛海為雜誌所撰特稿,並稱:「在過去十數期的《古今》中,雖名作如林,無篇不精,但是讀者所最歡迎各方所最注意的,當推周佛海先生之作為第一。」但《古今》版的《往矣集》蒐集的並不完整,一九四四年周佛海的舊友金雄白又由他所主辦的上海《平報》為之增補續印,加入〈往矣集日譯本序〉、〈廣州之行〉、〈武漢追憶鱗爪〉、〈極樂寺〉諸篇,另有附錄部分:〈記周佛海先生〉、〈我與佛海〉、〈在日本的小家庭生活〉、〈讀往矣集〉,是最為完備的版本。  《往矣集》顧名思義,取自「往者已矣」,但其實更重要的意涵是下面那句話「來者可追」。周佛海的意思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未來的還可以及時追求的。這也是周佛海的騎牆式的作法,他眼見汪偽政權即將垮台之際,他又想靠攏國民政府,依此邏輯,推演後期周佛海和戴笠發生聯繫,並對忠義救國軍官多方掩護和接濟,都可以作為這一邏輯的事證,因此後來有人說,周佛海的《往矣集》,實在是他自己的一塊試金石。  在《往矣集》中,周佛海以「孤臣孽子」自命,大贊汪精衛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慈悲而勇毅的精神」,又為自己詭辯道:「尤其是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正是周公恐懼流言、王莽謙恭下士的時候,是非未定,功罪難分。如果半途而廢,雖存周公之心,終成王莽之果,上何以對祖先,下何以對子孫!後世的批評,我們可以不必去管,流芳百世也好,遺臭萬年也好,無聲無臭,與草木同朽更好,『身後是非誰管得,滿村爭唱蔡中郎』,但是個人的是非,固然不必計較,國家的利害,卻不能不加考慮。自古孤臣孽子的用心,不在求諒於當時及後世,乃在使個人的苦心、努力和犧牲,實際有益於君父。所以現在距我們企求的目的,雖然道路崎嶇,關山險阻,但是救傾扶危的目的一日不達到,就是我們的責任一日未解除。一息尚存,此志不容稍懈,哪裏能夠因為人事滄桑之感,而改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決心呢!」  在《往矣集》中,他袒露糾纏自己多年的無奈與虛無:「我一生的遭遇,總覺得都是命運的支配。我現在能夠有這樣地位,負這樣的責任,決不是我的聰敏才智說得到的結果,完全是僥倖。僥倖,就是命運。」「只要把從古到今的歷史,翻閱一遍,任何人都會感覺世事無常、人生靡定,而有盛衰興亡之感。」「自從國民革命以後,雖然只有十九年,卻親自經歷過許多突起突滅、時分時合、忽盛忽衰的悲劇和喜劇,令人啼笑皆非,悲喜莫是。在這樣起落不定的澎湃潮流中沉浮了十幾年,焉得不令人感覺得個人的事,無一不是空的,而發生消極之思呢?成固不足喜,敗亦何必憂。得固不足樂,失又何必悲。榮華富貴,權位利祿,轉眼皆空,何必勞形苦心於這些身外之物追求和爭奪呢!」  周佛海的言談風采,確不愧為一個書生本色,但從他一生的行跡而觀之,他卻是一個十足投機取巧的典型,不過他又具備了那一份投機取巧的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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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佛海及其回憶錄《往矣集》/蔡登山《往矣集》日譯本序/周佛海《往矣集》日譯本東京版序/周佛海《往矣集》序/朱樸《往矣集》序/金雄白【往矣集】《汪精衛先生行實錄》序苦學記扶桑笈影溯當年盛衰閱盡話滄桑走火記四遊北平雜感廣州之行武漢追憶鱗爪極樂寺自反錄病後憶亡弟【附錄】附錄一 我與佛海/周楊淑慧附錄二 在日本的小家庭生活/周楊淑慧附錄三 記周佛海先生/左筆附錄四 訪周佛海先生一夕談/書生附錄五 《往矣集》第十二版跋/周黎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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